贺淳风也真是敢说,在手术室内蹲着的人中,除了他与正在通传室炼丹制药的苏禾外,都是清一水儿的西医,结果他就在这里大肆抨击西医。
得亏顾正生的脾气好,他也不想同贺淳风计较,只是笑了笑就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脑外科的主任陪这两位医学界的大佬坐在一块儿,肩头仿佛压了两座大山一样,想要同贺淳风与顾正生说几句话套套近乎,可又怕被人当面拒绝尴尬,想了想,他只能将目光放到了引流袋上,没想到这么一瞅,他居然瞅出了问题。
“贺老,顾老,你们看那些淤血,明明流出来的时候还是液体,怎么滴进引流袋后就变成了固体结块?按道理不该这么快就凝血了啊!”
顾正生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贺淳风,不料贺淳风此刻正闭着眼睛优哉游哉地闭目养神,嘴角微微翘着,神秘莫测地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顾正生气得磨牙,“还天机不可泄露,我看是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装什么大尾巴狼?呵呵……”
……
引流针内流出来的淤血越来越少,由原先的细流变成了三四秒滴一滴,又渐渐变成七八秒滴一滴,脑外科的主任伸手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