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铮已经被安置在手术床上,原先满头浓密的墨发已经被尽数剔去,露出一个光秃秃的脑壳,他的身上贴着各种探头,探头的另外一端与不少‘铁疙瘩’紧密相连。
苏禾简单看了一眼那些凌乱的探头线和铁疙瘩,伸手将绝大多数线都扯掉,仅留下一个心电图机,见众人目露疑惑,她只能开口解释。
“颅内穿刺属于一个小手术,根本用不着如此大动周章,留下心电图机检测病人的生命体征就够了,大家都放轻松点。”
铺架在消毒棉上的医疗器械被苏禾拿了出来,她用食指轻微弹了弹引流针,又将医疗器械放回远处,脱下手套,手心按在了顾长铮的额头上,积攒了许久的药灵澎湃地涌出,以极快的速度将顾长铮脑海中的‘积邪’震散。
说时迟,那时快,苏禾的右手如电般闪出,抓起一根引流针,飞快地刺入顾长铮的天灵盖中,指尖再次在引流针上微微一弹,一滴红得发黑的淤血从引流针的这一端流出。
苏禾松了一口气,将提前准备好的引流袋接了上去,迅速固定好引流针与引流袋,站起身来,看着心电图机上根本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图峰波动,他拍拍手。
“手术做完了,不过还不能移动,等什么时候引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