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除了木榕榕之外,那三个孩子高烧降到37.8℃,温度就再不向下走。奚院长,您看这事该怎么办呀?我都快愁死了。”
吕鹏赫一个电话把奚望摇进了传染科。
奚望皱着眉,问吕鹏赫:“那木榕榕怎么样?”
“木榕榕体温从39.7℃已经降到了正常,我们已经给她上了抗凝和止咳药物。可是楚烙烙、李佳音、李佳成几人的体温到了37.8℃就不再向下走,奚院长,您看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呢?37.4℃到38℃之间,算是低烧,低烧更难治疗。”
“是呀,所以,我心里才着急呀,P4实验室那边他们的动物试验做的怎么样?”
“动物的体温都已经恢复正常,没什么不良反应,现在动物也正用着抗凝和止咳的药物,也没什么不良反应。”
“是呀,木榕榕现在也用着抗凝和止咳药物,也没出现不良反应,奚院长,那几个孩子下一步又怎么治疗?”
“吕大夫,这样吧!几个孩子先维持以前剂量用药,我再找曾意轩和李可隐大夫商议此事。”
百思不得其解,经过消毒的奚望沉重地走出传染科。
“总机吗?请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