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液体输完,待护士启了针,奚望站起身来,扭扭已经坐僵的身体,走出病房,找到吕鹏赫主治医问:“这四个孩子,除了木榕榕,其他三位,都在我院住了不短时间。”
吕鹏赫点头道:“是,木榕榕起病急,发烧重,眼看着就不行了,所以,先让她做此试验,看成效到底如何。”
奚望点头道:“但愿这次能成功。”
“我有着特别强烈的预感,觉得这次,我们一定行。”
奚望抬眼,对吕鹏赫大夫说:”你先去吃个饭,我在这儿盯着,一会儿,你换我。”
吕鹏赫点头道:“好,那我吃完,赶紧过来换你。”
说着吕鹏赫大夫走到传染科缓冲间,脱下防护,消毒洗涮,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吕鹏赫过来换奚望,奚望在左叮嘱右查房的情况下,离开了传染科,到后面饭堂要了两个菜,拨拉着,掏出手机,给楚浸染打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
想着那日路子仪的为难,奚望心里不由地替楚浸染担心。
路子仪指名道姓让小染去签这个合同,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染是否真的会有危险?
奚望举着筷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