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浸染把大毛放进兔笼里,再抱起二毛,二毛比大毛发热还低些。
楚浸染把寒烈草的剂量稍稍加大了些,从二毛嘴里灌下,却不料二毛已经张不开嘴,寒烈草液从唇边滴下。
楚浸染细心地哄着二毛道:“二毛二毛,你是小宝,吃完药药,快点好好。”
可惜二毛并不买她的帐,仍然紧咬牙关,继续对抗浸染。
浸染没法子,只得用手抵开二毛的嘴,把寒烈草液直接灌了进去。
却不料把二毛呛得,有气无力地咳嗽起来,楚浸染赶紧抱起二毛,轻轻捋着二毛后背,直到二毛安静下来后,又补充了一点寒烈草液进入二毛嘴里,二毛身哆嗦着咽下。
楚浸染用手摸摸,三毛发热症状无,但非常萎靡,楚浸染把三毛抱到怀里,用手摸着三毛身上的小瘦骨,叹息道:“对不起,三毛,是我不好,把你们拉入深渊,若不然,你们说不定在哪家别墅,晒着太阳,吃着胡萝卜,和小朋友追逐打闹呢!”
三毛的寒烈草液就更难喂了,嘴部一点缝隙都没有,楚浸染只得再次用手指翘起三毛小嘴,准备硬灌,却不料,液体刚挤到三毛嘴里,三毛便把液体喷出。
楚浸染喜悦地想:“这几个小兔今晚真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