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挑食了,难道明天真的会好点啦?”
楚浸染再次把液体挤到三毛嘴里,还好,三毛这次没拒绝,整个咽了下去。
“嘻嘻嘻嘻嘻,真乖。”楚浸染开心地笑着,把三毛也放到兔笼里,并把三只小兔细心地盖好小被。
把三只小兔喂完药后,楚浸染观察着几只小兔。
小兔安静地趴在它的小窝里,一动不动。
楚浸染给兔笼里刚换的水盆里倒上一点纯净水,想引小兔主动站起来喝点,可惜小兔已经没有起身的精力了。
一个小时后,楚浸染把几只小兔一一抱起,给它们喂点水。
喂完水后,楚浸染等着,想接点兔尿,做个化验,却不料兔水难喂,兔尿更难接,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兔尿下来,更未见兔兔便便。
楚浸染又替兔兔喂点营养液,这时,就听别的实验室的大夫叫道:“奚院长,您长途跋涉,这么辛苦弄来特效药,您应该在宿舍好好休息,怎么赶过来啦?”
楚浸染见奚望微微点头,问王大夫:“寒烈草已到,你们做动物试验了吗?”
“噢,楚大夫从南方回来,立即用寒烈草开始做动物试验,刚刚已经喂兔免第三次寒烈草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