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六神无主的绿萝已经没有什么好的决策,她看一眼已经心神俱裂的奚望,只得跟在任须臾后面回村。
几十分钟后,任须臾带着绿萝、霍老专家回到绿萝家中。
绿萝家空荡荡的院门口,什么人也没有。
任须臾心里一阵失望。
绿萝打开院门,任须臾和霍老专家跟随进入。
任须臾把寒烈草放到桌子,看着失神地绿萝劝说道:“绿萝,你先不要着急,他俩应该没事的。”
绿萝叹息道:“任须臾,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坏?是我害了浸染,是我——”
任须臾把绿萝拥进怀里,拍着绿萝后背安慰道:“一场意外,谁都不愿发生,好啦,我到村子里叫些人,再去找找,你就在家好好等着。”
任须臾安慰好绿萝,准备出去,却见自己母亲匆忙赶来,埋怨道:“你们怎么回事?这么晚还不知道回去吃饭,黑瞎子那边帮忙的李专家和楚大夫、韩研究员早就到我们家等待了,就你们几个人磨磨叽叽,爬了一天山,不知道肚子饿?”
“什么?”一股巨大的喜悦如飓风一般刮过几人的心头。
“妈,妈,你再说一遍,现在谁在我们家等待?”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