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望撕心裂肺大叫着,扔掉肩头寒烈草,想从悬崖跳下,被任须臾猛然拽住回,“奚院长,奚院长,您别这样,咱们到谷底寻找,楚大夫应该没事的。”
“谷底?谷底在哪里?”
这时的奚望早已失去了所有的风度,变得不知所措,茫然无力。
任须臾把两捆寒烈草背起,带着惊魂未定的绿萝,拽起木木呆呆的奚望,叫上不知所措的霍老专家,向山下走去。
谷底,草丰叶茂,岩石垒垒,碎石堆积。
任须臾、绿萝、奚望找了一圈又一圈,看了一遍又一遍,楚浸染也象凭空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对,楚浸染也许没了命,可在山中如猿猱般灵活的韩昊帆怎么会不见?不对,一定哪儿不对。”
任须臾拽过奚望道:“走,咱们回。”
奚望仿佛受了刺激,甩开任须臾大手,只是闷着头,向前寻找。
任须臾拿出手机,想拨打楚浸染电话,却见手机一点信号也没有,只得下令道:“走,绿萝,咱们带霍老专家先回。”
心怀内疚的绿萝指着奚望悄悄道:“那-他-怎么办?”
“回家,我叫几十个村民过来,帮着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