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胡思乱想了,一定要营养足,睡眠足,最主要的,小别胜新婚时,千万别在剧烈活动,节欲,节欲,一定要注意身体噢。”
绿萝一听,有口无言,气恼地把手机扔到床头,苦声大叫道:“这哪跟哪呀!我还不想结婚,怎么能被一个孩子所系?”
浸染知道绿萝心里想什么,也不点破。
绿萝唉声叹气,浸染如同看戏。
这时,门外响起:“大夫,请问绿萝住在这儿吗?”
“绿萝,哪个病房的?”
门外话语一时语塞。
绿萝猛地用薄被蒙住头道:“坏了,他怎么会找到这儿来了?我这个样子怎能见他。”
“他是谁?”楚浸染追问。
“惠苑三甲医院检验科大夫何流。”
“惠苑检验科大夫?”
楚浸染看绿萝的样子就明白两人是什么关系,她走出病房,招呼还在打听绿萝的何流道:“何大夫,找绿萝是吧!绿萝在这个房间呢!您请——”
说着浸染把何流领到绿萝病床,然后接过何流手上的果篮。
何流把手上的一大束百合亲手递到绿萝手上。
绿萝不好意思的坐起,把小泥送来的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