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浸染拿开听筒上的手,对底雨格亲切地叫道:“主任,你好!”
“楚浸染,你怎么会和绿萝在一块?你不是忙的要死吗,我想给你打电话,都害怕打扰你,怎么,绿萝回来你们就有空见面了?”
底雨格打趣着浸染,浸染连忙回答:“哪里,哪里,主任,可能绿萝替不了班。”
“为什么?生病了?”底雨格听到手机里有叫大夫的声音,疑惑地问。
楚浸染“嗯”了一声,道:“不是生病,是好事。”
“好事?”
底雨格发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hcg阳性。”
“什么?”底雨格激动调笑道:“告诉我,谁非礼的,我去找他算帐。”
楚浸染把手机递给绿萝,绿萝不好意思嘤嘤道:“是任须臾非礼的,主任,你要替我做主呀!”
“他?能非礼你?打死我也不信,你非礼他还差不多。怎么?这么早就住院保胎了?”
“主任,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我真的不想要呀!而且,还不知道任须臾的米青子到底行不行。”
“小任的米青子行不行,事实胜于雄辩,好了,绿萝,别搅了,都是要当妈妈的人啦,应该开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