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烈火焚烧,泪--如雨倾泄。
头脑却一刻没停在算计着,然后哭着摇头道:“来不及了,假如三只小兔部死掉,再培育小兔出现病毒症状,还得要一个星期,若再找不到解药,烙烙,秋莹,他们可能已经死掉了。”
“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怎么办呢?”
只有呼啸的风在回答:“不知道呀不知道。”
放肆地哭吧!在这凄风苦雨的夜,谁是替自己撑伞之人?
放肆地哭吧!在这凄风苦雨的夜,谁又能为烙烙解掉疑难杂症?
心不是为自己痛,而是为躺在床上的小患者而痛。
为三只无辜的小白兔不见踪迹而痛,为什么成人没有sa病毒感染?若能种上,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试验药品。
楚浸染站直身子,抹着眼泪,摸着实验室里所剩不多的仪器,心情如絮,泪水狂洒。
烙烙的病已经让楚浸染不胜负荷,却未料到自己苦苦心念的试验用此方法而告终,让自己的心更加羸弱。
怎么办?试验就此终结吗?她想起院长那几个字,冷笑道:“人活着,难道就做那行尸走肉?难道不能有思想,不能有抱负?不,不,纵然所有人都不理解实验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