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雨格,你捅出来的窟窿,自己解决吧!若你解决不好,我另选能人替你解决。”
曾意轩撂下这句狠话,抬脚就走,肛肠李主任拽着他媳妇和小姨子跟着曾意轩后面离开了实验室。
底雨格看着头发零乱,狼狈而凄然的楚浸染,走上前,替浸染收拾着。
浸染玉白的脸上,几个鲜红的手掌印加上嘴角已经结成痂的鲜血印,让人注目惊心。
底雨格柔声地说:“自从烙烙生病,你几夜没合眼了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等院长冷静下来,我再和院长进行沟通。”
说着底雨格抱过楚浸染手上的小白兔,把它塞到兔笼里,又替几个小兔加点吃食,加点水。
“主任,这些小白兔刚有sa病毒的症状,如果这时停下实验,将前功尽弃。”
底雨格拍着楚浸染的胳膊道:“我知道,可是,院长这时正在气头上,我们不能逆着他来,不然只能前功尽弃,而且你我都得卷铺盖卷,滚蛋。”
楚浸染叹息道:“主任,那怎么办?”
“你先回吧!容我点时间,我再想想。”
这时楚浸染听到外面有人喊:“楚浸染, 你现在所看的《检验科变奏曲》 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