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心里也非常难过,可这怎么就能说明是我试验之过,况且每日,我把生物安等级已经做到极致,又从何处证明李主任家的孩子就是感染了来自我实验室的病毒?”
“小楚,你少说两句。”
底雨格安抚着李主任道:“李主任,孩子住院的事我已经听说啦,请你和嫂子保重身体,千万不要着急。”
听了这话,那胖女人仍然不依不挠地说:“不行,今天院里一定要给个说法,否则,我就要告到上级去!”
曾意轩扶了扶眼镜,镜片下面的三角丹凤眼射出绺绺寒光,然后丢下一句话:“楚浸染,你若不立即停止sa病毒研究,那就卷铺盖卷,滚蛋吧!”
底雨格听到这话,阻拦着曾意轩向外移动的脚步,“院长,院长,这sa病毒试验我前两天已经向你汇报了,你也同意向上级部门反映,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哪能说停就停呢?院长,咱们能不能找个两其美的方法,你想,李主任家的孩子已经病倒,也需要有治疗和救治的方案,不然,孩子会危险的,院长——”
“不需要,底主任,你认为一个小检验科一个小检验员就能研究出克制sa病毒的解药?简直异想天开,做梦去吧!”李主任媳妇红口白牙,叽笑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