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雨格替楚浸染收集着国内所有治疗病毒的药物。
楚浸染把小兔编上号。
第一只小兔,喂药丸,楚浸染把抗病毒的化成水,按时按点,一顿一顿从小免嘴里喂进去。
第二只小兔,对准屁股打抗病毒的针剂,一天一次。
第三只小兔,输病毒性液体,楚浸染找到小兔经烙,用细小针头,扎进小兔耳朵背面,“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为了不让小兔咬伤,带几层防护手套的楚浸染怀抱小兔,不停顺着摸小兔脊梁,终于,小兔在楚浸染怀里变得柔顺起来。
有敲打门的声音,“这时候能有谁来?”
楚浸染疑惑着,怀抱小兔根本不可能离开,更不可能去开门。
捶打声音越来越大,中间还夹杂着气愤的吼叫和污人耳目的辱骂。
“怎么回事?”楚浸染来不及细想,门已经被踹开。
狂风卷积着乌云,几人连推带闯,弄开了几道大门,突然出现在楚浸染面前。
楚浸染怀里的小白兔被突然如其来、面目狰狞的几人吓得从楚浸染怀里一跃而起,上窜下跳,连带着耳朵上的输液长管,把输液杆拽倒,砸翻了操作台上各种颜色的瓶子,瓶子里五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