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色的液面流向桌面,汇积在一起,沿着操作台向下流淌。
“院长,楚浸染果然在这里操作,我没说错吧!在如此简陋的地方做传染病试验,它能不造成院内暴发流行?可怜我那双胞胎儿子佳成、佳音就在此院中玩了一会,回家后就发病了,院长,你说怎么办吧!”
楚浸染并不认识这个站在院长身旁气势咄咄的女人,见女人左边还站着一个和她长相差不多的高大女人,只是穿着打扮显得稍稍年轻一点。
而女人的右边站着的是肛肠科主任。
这时肛肠科主任用胳膊肘碰了女人身体几次,示意女人别再大声叫嚷,被女人的胳膊肘怼了回去。
女人冲着肛肠科主任叫道:“干什么,难道我有话都不能说啦?边去。”
肛肠科主任被女人的话怼得悻悻退后,再无言语。
浸染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肛肠科主任的媳妇。
楚浸染并未说什么,只是弯下身子,想抱起被惊吓不清的小白兔。
生病的小白兔再无力蹦嗒,被衣帽口罩胶皮手套和护目镜齐的楚浸染再次抱入怀中。
看着小白兔耳朵上的输液针已经滑落,楚浸染把小白兔关到笼子里,然后拿掉护目镜,扯掉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