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你有没有心?你怎么满眼都是钱呀!我的心在滴血,难道你没看到吗?”
“那就治病,治好了病再去找她呗!总比你在这儿自暴自弃好吧!你想呀!你们毕竟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只要你把病治好,哄哄她,漱漱那么善良的姑娘,肯定会回头的。”绿萝劝解道。
任须臾惨笑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堵。”
任须臾用拳头猛击着自己心脏道:“绿萝,我堵呀!我哪儿都堵呀!我最不该堵的地方都堵了(指生殖系),我怎么还有脸再找她?”
绿萝好意劝解道:“那就疏通,把堵的地方部疏通,说不定经历过此着,你们俩人的感情会更好。”
任须臾把酒杯狠狠摔倒到了地上,勃然大怒道: “白漱漱,你怎么能这么无情,这么多年,我付出多少心血和努力,陪你乐,陪你玩,象保镖一样围着你转,象狗一样贴着你,到商场我替你拿包,到超市,我替你推车,出车祸,我把你护在身下,你把你的狼狗起名须须,把我起名臾臾,就是笑我象狗一样,对你忠心不二,如今,我也象狗一样被你一脚踢开。”
“喂,有没有天理,整个一个胡说八道,是你拿着人家的钱把白漱漱一脚踢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