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漱漱应该了解一个男人的自尊,在那种情况下被羞辱,是个男人都不会再继续呆在她家。”
绿萝冷笑道:“任须臾,我发现你真会搅,你若要你的自尊,我看漱漱离开你是正确的。任须臾,说给我听听,漱漱这样的好姑娘,怎么会碰到你这样一个无赖?”
任须臾一听,眯着眼睛回忆道:“我原是银行职员,她是我的存钱大户,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我花了多少心思,费了多少时间,绞尽脑汁,追她,哄她,骗她,好在老天给了我一付好看的皮囊,追了她几个月,她再也放不下我,被我的甜言蜜语迷得晕头转向,随着她坠落我布的陷阱,我也坠落了进去,再也没了我自己。”
“动机不纯,报应不爽。任须臾,你真可怕,你是为了白家的钱才跟漱漱走到一起的?”
任须臾捡起地上的盘子,向绿萝砸去。
见绿萝轻轻让开,任须臾气愤道:“都是你,绿萝,都是你把我引到这条路上来的,你说我是穷了八代还掉坑里永远也爬不上来的穷小子,所以,我不想再做穷小子,我要成为富人。所以,我拼命的学习,我要考上北京最好的大学,而和我母亲离了婚的父亲也在北京,为了能在北京站住脚,我改了父亲的姓,办了进京的户口,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