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徒儿梦游的毛病他是怎么知道的,从临床上无法诊断出来,还有月事不调,不是大毛病,就没给她治,这些隐私,尤其梦游,连徒儿自己都不知道,柳三婆看向林飞的眼神变了。
“胡说八道,懂不懂呀?”
说她月事不调可以,梦游证不是谁想得都能得的。
“小伙子,你还能看出什么?”
柳三婆眼睛微眯,眨也不眨盯着林飞。
“恕我直言,您至今仍是处子身。”
随着声音落下,柳三婆眼前一黑,晃了两晃,若不是女孩及时扶住,怕是栽倒。
“会不会说话?看你把我师父气的?这里不欢迎你,请吧。”
“实话实说有错吗?不信问你师父。”
圣医怎么了?未必有他医术高明。
“凡蕊,不得无理。”
柳三婆平复下情绪,示意林飞坐下。
“说吧,为可暗中调查我?”
调查她?没事吃饱撑的,他才没闲心情。
“不知前辈是否听说过面诊?人体内一切症状都反映到面部。”
柳三婆点头,“说说看老婆子我还有没有其毛病?”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