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火旺盛,焦虑不安,身体调理得非常好。”
“信口开河!我师父精神状态良好,焦虑不安从何说起。”
叫凡蕊的女孩气呼呼喝斥。
柳三婆摆手,“林医生在诊断上造诣的确不俗,你师承何人?”
“我没有师父。”
以为林飞不愿意说,柳三婆就没往下问。
高院长率领院核心领导来接柳三婆,林飞亲自驾车,几辆车浩浩荡荡前往宛南医学院。
蝎子,唐元和邵一金早已穿上校服混入校院,正在四处排查。
学校操场,上万名师生已经就绪,嘉宾席及音箱调试完毕。
在此听课不是宛南医学院师生,为听圣医讲课,市不少权威专家也特意赶来旁听。
柳三婆一行抵达后,被高院长引入嘉宾席。
烈日当空,除了嘉宾席有遮阳伞外,上万名听众暴晒在烈日下,即便这样,也没一人退场。
林飞呢坐在柳三婆右手边,如此以来,既可协助又可保护她。
高院长手拿话筒,对柳三婆做了隆重介绍,随后,把时间交给她。
“各位同仁们,大家上午好,我叫柳三婆,今天有幸跟大家一道探讨医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