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缘由,知晓不由得皱起了眉心,眼眸微微闪了闪。
秦言说着,口气变得唏嘘,“到现在时隔两年,这小姑娘每天心理上都受到了极大的煎熬。她母亲便带着她过来咨询一下这个能不能起诉。她现在拿不出一点证据,甚至都没有勇气去报警......这种案子,我一般是不接的。如果一个受害人连夺回自己的权益都不敢,那我们这些做律师的再怎么努力,又有什么用。“
秦言说着,不禁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段时间她们每天过来咨询,她每天都说着相同的话,那对母女像是听不懂一样的,一会儿说怕她父亲,一会儿说怕她伯父,什么都怕,哪来打什么官司。
“打官司这种事,本就是已经没有了任何商量的余地,就是要抱着豁出去了的念头来赌,最终才能成为赢家。”
回到办公室后,知晓独自坐在真皮沙发上假寐,脑子里不断浮现出秦言说的话。
过了许久,她应该睡得午觉没睡好,应该想的事情,也没想清楚。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入秋了。
盐市的秋天温度适宜,不冷不热的,最适合靠在窗边和下午茶,如果还能小憩片刻,那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