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想知道,这案子到底是有多么棘手,以至于她们每天都来咨询,却始终没有立案。
这天下午将她们送走了之后,知晓终是忍不住了,和秦言一起吃饭时,还是问出了口,“师傅,最近一直来找你的那两母女到底是个什么案子?”
秦言筷子一顿,颇有兴致的看了她一眼,“终于问了?我以为你要等到这案子结束了都不会问出口呢。”
她对知晓不爱八卦的性格早就有意见了,总是爱拿这事儿调侃她。
女人天生骨子里就有八卦因子,秦言觉得她一直都将这种爱好隐藏在身体里,女人很少有向她这么闷骚的。
知晓被她说得脸上一红,支支吾吾的解释,“我......就是有点好奇。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好奇呢。“
“......”早就领略过秦言的怼人功力,她早应该习惯的不是么?
秦言没有和她继续闹,脸色稍显凝重起来,“那小姑娘在14岁的时候被她的堂哥强奸了,因为怕她报警还关了她一个月,那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事......你应该也能猜到。后来她家里人找到她时,她已经折磨得不成样子。因为那个男的家里在当地有些钱,这家人也惹不起,就不敢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