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淡淡的答:“没什么,就是中午没睡好,现在有些困了。”
“现在才八点多,早得很。睡得太早也容易失眠。”他说。
樊殊不耐:“我这不是还没洗澡,等我洗了澡了,差不多就九点,正好睡觉。”
聿谨言已经清楚的感觉到,此刻的樊殊很不对劲,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还不太清楚。
明明回来的路上她心情还是不错的,中间又没有发生什么,没道理她的心情会变化的这么快。
他二话没说,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欺身覆了上来:“你这两个月,月事都很准时,今晚上给我说不好?”
樊殊下意识的要反抗,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他给压在了身侧。
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我们努力努力,再怀一个好不好?”
樊殊像是被人点住死穴一样,失神了几秒钟,然后大力挣扎起来:“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聿谨言刚才之所以那样做那样说,一半是为了求欢,一半是为了试探。不想才刚刚开始,她就反应这样激烈。
他大力抱紧她,关切的问:“樊殊,你怎么了!到底那段时间你还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