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是他的公寓,房本上写得他的名字,他忙完一天的事情,坐在他自己的公寓里,怎么可能不放松?
可是她放松不下来,被心里的那根刺扎的浑身不自在。
就算是傅小宝没能遗传到傅琛两口子的优良基因,成绩不好,可好歹人傅琛有这么一儿子。
樊殊看来,生儿子这一点上,傅太太绝对比她要强。她连孩子都怀不上,能生一个智商平平的儿子对她来说已经是上天极大的恩赐。
樊殊没有接聿谨言的话,她将手里水杯里面的水喝光,然后放下杯子:“我累了,洗洗睡了,你慢慢看。”
她说完,就去了卧室。
聿谨言不知道她为什么就不高兴了,明明刚刚回来的路上在车里她心情还是很不错,怎么突然就兴致缺缺了?
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只是提了一下傅琛的儿子而已啊?
他今晚上和傅琛聊的那些公事不好跟她说,只能扯了这些家常来跟她聊天,总不能两个人回到自己家还绷着脸一句话不说吧?
聿谨言没心思看球了,关了电视,几步走到卧室,将准备进浴室洗澡的樊殊拦了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