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说。
聿谨言掀被下床,开始换衣服:“必须得去医院!”
现在他想起来她当时烧得人事不省的模样,都还心有余悸。
樊殊一点都不想去医院,总感觉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怪晦气的。大过年的,她这好不容易才摆脱掉晦气,再沾上新的晦气,今年这一年还能不能好好的过了!
于是她扯了其他的话题:“我一天没吃东西,好饿啊!”
聿谨言刚刚穿好了衬衣,正套着毛衣:“那你还不起床?起床了我带你出去吃大餐。”
樊殊等的就是这句话,有了这顿大餐,她就能让他想不起来去送她去医院。
于是她也下了床,去到浴室里面洗漱。
洗漱好了,出来,卧室里面的灯大开,聿谨言已经换好了衣服,藏青色毛衣,休闲长裤,轮廓越发分明的精致俊脸,很短却又很精神的板寸头。
她从衣柜里面找了衣服,一边换衣服一边问:“你头发什么时候剪得?怎么剪这么短?”
问完了之后好一阵没有等到聿谨言的回答。
她转过头一看,见聿谨言正傻呆呆的看着她。
哦!她突然反应过来,她刚才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吓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