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那场难受的几欲死去的高烧,樊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不是很烫了,应该不烧了吧?
正认真的感知着自己的体温时,身旁传来翻身的动静。
她下意识的朝着身旁那半张床看去,这一看,便看到了聿谨言。
他刚才翻了个身,此刻正侧卧着,透过暗道的夜色看着她。
樊殊总感觉眼前的聿谨言哪里不太对,她看了他好一阵才终于明白过来,他的发型好像变了。
之前他是一头很时尚的短发,现在,他的头发变成了短短的板寸头!头发剪短许多,可是并不影响他的俊美,反倒是衬得他更显阳刚之气了!
正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剪得头发,他却先一步开口了:“你的体温自己是摸不出来的。”
然后他伸过胳膊来,摸了摸她额头,然后又和自己的额头对比了一下,道:“烧好像退了。”
樊殊应道:“对啊,我自己也感觉舒服多了。”
聿谨言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晚上七点半,不算晚,现在起床,我带你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啊,太小题大做了,小区里面不是有药店?我去药店里面买个体温计量一量体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