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樊殊真的是没辙了!
睡吧,睡吧,反正几天前裴泽也在这沙发上躺了一夜,只要她自己清清白白,旁的也没所谓了。
她进屋抱了床被子出来,这被子虽然是秋天盖的,可是他的风衣很是厚实,罩在被子上,应该冷不到哪里去。
帮他盖好了被子之后,樊殊便去到洗手间里洗漱了。
明天是星期天,两天周末的第二天,肯定不得清闲,她也得早点睡,不然明天怕是没精力。
樊殊在洗手间里快速冲了个澡,然后换上宽松柔软的睡衣,这就准备回卧室睡觉。
却没想到刚一拉开洗手间的门,就看到门外站着个人!不是聿谨言又是谁。
他的风衣和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这会儿身上穿着的是一件v领的羊绒毛衣,衬着内里的白衬衣,使他整个人显得特别的清隽和清贵。
身材更是拔高不少,两年前他就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现在的她,最多只到他的下巴。并且他肩膀胸膛也宽厚不少,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已经凸显出来,很有一股子雄性美在其中。
十八十九岁,正是男孩儿和男人的交界处,浑身上下满满的都是青春正茂的血气方刚。
只是,好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