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他堵着她的路做什么?
樊殊想将他往旁边推一推,可是不管她怎么推,他都岿然不动。
终于她有些恼了:“喂!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杵在这里做什么!”
聿谨言捉住她的手,回应道:“你都知道洗个澡再睡觉,难不成要我带着一身汗臭睡?”
樊殊听了这话的第一反应是,他身上一点都没有汗臭,真的,他身上有着一种淡淡的好闻的味道,不像是男士香水味,也不像是沐浴露的味道,是他骨子里的贵气与他对物资极其挑剔的骄气形成的味道,淡淡的,无声的彰显着他身份的不凡。
樊殊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忙收敛了跑偏的思绪,对他说:“好吧,洗手间让出来了,你用吧。”如果你用的惯的话。
聿谨言其实也不是真的要洗澡。
他就是心里装着事情,不想睡,也睡不踏实,想要找她将事情问个清楚。
所以这会儿樊殊刚抬了脚要走开,聿谨言立即又拦住她。
樊殊真有些恼了:“不是要去洗澡吗?你去洗啊!”
她已然洗过澡换了衣服,脱掉冷色调的正装,散下来盘的中规中矩的头发,脸上的妆卸掉,颊边被水润成缕状的头发,颜色略有加深,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