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为了遮掩这一刻的尴尬,聿谨言别过脸,看向别处,嘴上不无嘲讽的问樊殊:“你来给我补课,就是换了个地方写作业?”
樊殊不解:“你那样逆天的智商,需要补课?”是你小子校门口拦住我赛我电话号码,让我来给你补课,好应付你爸妈给你请的那些资深名师好吧?
高三的题目你都做起来毫不费力了,初一的粗浅知识,还需要补?
聿谨言站起身来,走到衣柜旁,从里面取了件长款羽绒服:“我送你回家去。”
樊殊不得不感慨,这个小男生啊,别扭的时候把人气得牙根疼,细心的时候,又很绅士。
她笑了笑,将之前和他的所有不快都一笔勾销了,回应说:“你在家里呆着吧,我从你家出去后走一小段就到公交站,直接搭公交车回家就好。”
聿谨言执意:“我约了同学踢球,也该出门了,顺路送你一段。”
樊殊诧异:“这么冷的天,踢什么球啊!”足球不比网球可以在室内,露天的球场里面跑来跑去,出了汗又冷了汗,是要生病的!
聿谨言却是不以为意,并且说:“大姐,你管的可真多!”
得了,他爱怎么地怎么地吧,她也不过是个不受待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