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而已。
樊殊拿了外套,提了书包,准备离开。聿谨言加了件羽绒服,带着他的球衣,跟着她一起出门来。
两人从聿宅出来,走了一段来到公交站,一起上了一辆公交车,约莫三四站路的样子,聿谨言下了车,樊殊在公交车上坐着,等着车子送她到她家的小区门口。
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停停走走。坐车坐的有些无聊的樊殊忍不住想,聿谨言去球场,跟她根本就不顺路,显然他跟她一起坐了几站路的车,下车之后还要另外转车,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跟她一起上这辆公交?
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送一送她?
樊殊感觉自己有时候真的看不透聿谨言那小子。怪胎的世界,就是那么的难以捉摸。
她摇了摇头,将关于聿谨言的所有想法都抛开。接下来的月考,还有月考后的模拟考,以及年底的期末考,都已经让她喘不过气来。
聿谨言的父母一起飞了国外,聿太太没再同樊妈打电话。
再加上樊殊最近的一次月考成绩有些下滑,樊妈便没再让樊殊周末去聿家补课。
樊殊忙着课业,早上早早的去学校,晚上放学急赶着回家写作业,并没怎么和聿谨言遇上。
时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