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呀!别看他们一个个中学大学的,除了朱品声还领过年把工资,三个雄赳赳的男子汉没一个知道怎么把钱挣回来!
就是朱品声,也只知道到财务上去领,绝对不懂如何合理合法地从满街路人的兜里掏。
一时间,他们感到自己比冬夜里挎个篮子在街上卖鸡蛋的农村大嫂还无助!
“还是找陈四狗去!”朱品声突然说,“虽然年代变了,只怕他这人还存在!要真有接待站,不是骗人,他就得管吃管住管换钱!就算没有这回事,只要他本来就是这里的人,又比咱们年纪大,那就一定还在南横街住。找上他,赖也赖着他帮个忙!”
“帮什么忙?”那三个异口同声地问。
“吃饭呀!打电话呀!住一宿呀!明儿想办法把咱们送出关去呀!”
“他要是不认呢?”小蒋问。
“不认就掏条子给他看,他的地址姓名都在上面,又不是咱们现编的!说不定他也认得宁老头。两下一掰扯,就不是熟人也是熟人了!”
“二十年前他们就是朋友?”
“不一定,但难道不可能?”
三个男子汉精神一振。这倒是个办法!
朱品声目光炯炯,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