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穷汉易妻的旧典说得正高兴,没注意到朱品声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突然间耳朵便被揪住。
只听那个熟悉的娇脆声音愤愤地骂道:
“小子!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一开始接触,我就知道你小子花花肠子多。一直伪装,成天跟我甜言蜜语、掏心掏肺的,真想哄得我什么都信了你呢!现在怎么样?说溜了吧?碰上事情就原形毕露了吧!”
万时明耳朵被扯得生疼,连连告饶,那样子,要多可笑有多可笑。两个小青年直笑得肚子疼。
闹了一会儿,朱品声把手一松,说:
“这会装可怜了!那一肚子的坏水是怎么装进去的?真懒得理你!”说了拔腿就走。
“你上哪儿去?”万时明捂着耳朵高声问。
“我上卫生间!”
她出了气,心中惬意,一步一摇,嬝嬝婷婷。
小蒋看着她的背影赞叹说:“好一个雌老虎!老万,你完了!真结了婚,这辈子够你受的!”
白思孟笑道:“说得好!可也别太悲观。要我说:她吃醋说明她心里有你,这辈子跟定你了!”
万时明笑笑,说:“这我心里当然有数。其实人与人就是这样,打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