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欧冠全伸出了手,按照比赛的礼仪,两个车队先要互相地握手。吴恺歌虽然满脸写着不愿意,却还是也伸出了他的手,握上的那一刻,吴恺歌觉得有一种极其有力量的疼痛感袭来。欧冠全一定是故意的,只见他捏得肌肉都开始微微地颤抖,无非就是想让吴恺歌难堪。
但他还是一副镇定的表情,这个时候,皱眉,那就是输了。
“好的,请两队准备!”主持人宣布道。
气氛一时间有紧张到了一个极点。坐在观众席上的裴非衣握了握放在膝头上的手提小包,神色跟着凝重了起来——她知道,这里即将是一场血战。
观众的狂欢,即将被鲜血和火光祭奠。
吴恺歌带着他的队员们转头走向场边自己的跑车,欧冠全则带着他的队员向相反的地方走去,李暮顿时觉得自己像一个大义凛然不问归期的战士,身后残缺而沾满血迹的披风,在疯了一样的呐喊声中,挑衅一般地飘荡。
吴恺歌看不到欧冠全此时的表情,但耳边一直没有休止的呐喊声告诉他——欧冠全一定在笑,还是那种惊悚至极假笑。
吴恺歌低着头走,迎面撞上朝他走来的段潇安,他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他就知道段潇安会来观看他的比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