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战——”陈缘悠悠地说道,“他们的目标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在上场之前就乱了阵脚,所以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慌,一慌就上当。”他微微地转头,这句话明显就是对李暮说的。
“再怎么喊他们的名字,最熟悉这里的还是我们。不用带怕的。”徐秋阳说着,也瞥了一眼身边气得跺脚的李暮。
“神鸥,神鸥,神鸥……”那两个字听起来分外地刺耳,却还是在不停地充斥着这方赛场。
只见这时场上传来一声剧烈的车轮摩擦地板的声音,“嘶——”的一声,灰白的赛道上磨出一道深黑色的车轮痕迹,高温下的赛场上扬起一层模模糊糊的白雾。
“啊——”欢呼声变得更加激动起来。
彩虹战队的队员们寻着声音看过去,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bckbadge稳稳地停在了赛场上,他身后跟着的车辆也依次地停了下来,都是大家非常熟悉而且痛恨的车辆。
“欧冠全的车……”吴恺歌说。
一种很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黑色的车辆阴阴沉沉的,发闷的引擎声仿佛低吼着的野兽,车窗也是漆黑的一片,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坐着一个怎样表情冷漠的人。没有一点生气存在在这辆黑色的跑车里,它的轮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