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另一番可怕而未知的境地。可就算是这样,我们豁出性命,搭上前途,还是一点回报都没有。有时候我甚至不明白,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好像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处于自己一腔没头没脑的正义感,把本来不属于自己的活扛到肩上。”
“可事实证明,我们所追击的毒品真的和我们有关,这算不算一种,救赎……”李暮回答。
“再怎么有关,那也是前辈们的错事,这样的所谓救赎,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一些,我们本来是多么团结,多么完美的车队。可是现在我们开始貌合神离,开始受伤吵架,甚至开始不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敌人还是朋友……”白羽说。
“敌人?那肯定不是,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李暮感到有些错愕,赶紧打断了白羽的话,他承认,开始帮助段潇安追击毒品以来,彩虹战队发生了太大的变故,猜忌和争吵,多少次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可他还是坚定不移地认为——这里是他最好的归宿。
“总有一天,我也会有自己的后辈,当他们问我,‘是什么让你即使伤痕累累,也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片荒凉的峡谷,没有离开过那辆几乎报废的跑车?’我会说,因为我有一群,在我被死死压在变形的车头下时,仍然不怕枪林弹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