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心事吧?!”
白羽又笑了几声,她低下头去,大波浪的褐色头发垂在她的脸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知道她在沉默,思考着一些可能不太愿意和别人分享的事情。
李暮看着白羽被头发挡住的脸,等着她随时可能脱口而出的下一句……可是几分钟过后,李暮还是只等来了沉默。
“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如果会让自己心情不好的话,那就不要想了,很多事情都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李暮叹了一句,这时白羽才猛得抬头,用她那双有些充血的瞳孔看着李暮,她张了张嘴,好像欲言又止。
“这是缘哥教我的,我自己可说不出那么高深的东西。”李暮缩了缩脖子补充道。
“我的脑子里,在不停地做着选择题。”白羽突然说,“好像从一开始就是……”
“嗯。”李暮缓慢地点了点头,一副非常理解的样子,实际上根本就不明白白羽这些奇奇怪怪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从开始到现在,我们做了那么多,真的值得吗?”白羽在空中摊了摊手,每个字里都透露着无奈,“你想,我们这段时间以来,似乎都在与危险竞速,与死神搏斗,我们每一次气喘吁吁,从枪林弹雨中逃亡出来,很快又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