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凑上去把脑子里的话一瞬间气也不喘地全都倒出来,但是,那些来来往往前来送餐也好,前来搭讪也好的服务员都打断了李暮的念头。【这些人都是这个老板刘叔的人啊!估计也是每一个正经东西!我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
李暮就这样憋屈地吃完了一顿早餐,他最终没和任何人交谈,只是一味地靠吃抑制住自己发痒的嘴巴,在不知道他这种纠结心情的人眼里,李暮像一个几天没吃饭大吃特吃、饿疯了的人。
该出发了,队员们走下楼去,刘叔看到队员们到了大院,也跟着他们来到停车的地方。大家坐上自己的车,系好安全带,一切都整装待发。
“你们按我昨天说的路线去开,应该就能差不多到了。”刘叔挨在吴恺歌的车窗边上,把头艰难地把半个头抬进了车里,说道。
吴恺歌对他点头示意,这一趟刘叔不会跟他们去,按刘叔的说法——虽然这个小旅馆平时不会有人来,但他还是喜欢守在着个破房子。在大院里躺在吊床上,总比一路颠簸舒坦得多。
李暮透过灰暗的窗子盯着刘叔的边说话边摇晃的身躯,他才不相信刘叔说的话,他一定在找借口,留在宾馆里。
至于刘叔到底要干什么,李暮想破脑袋还是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