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烦闷地狠,要是刘叔迟来一秒钟,就迟来一秒,李暮就能看清那辆跑车的车型,现在塑料膜刚刚掀到保护杆上就被逮个正着,他根本没看到车头的标志。
所以这辆藏在杂物下的车到底是辆专业赛车,还是一辆比较平民的跑车,李暮估计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再去探究了。
【混蛋,就差一点点!真是不甘心!】李暮越想越觉得气愤,一个心不在焉被馄饨的汤水呛得直咳嗽。
“喂喂喂,你今天这么回事……”坐在旁边的徐秋阳嫌弃地往李暮身上瞥一眼,只见他猛得在餐纸桶里抽纸巾。
“没事,没事,可能……今天我的风水不太好。”李暮缓一口气解释道。
“你可别今天出什么岔子,打起精神来。”陈缘没有看向李暮,但话确实是说给他听的。
李暮盯着陈缘细细咀嚼早餐的脸,有一些话塞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来。他很想把刚刚看到的事情一股脑说给在座的所有队员听——这个刘叔怕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善良,他心里的城府,深得可怕。再不济,他就就近贴在陈缘的耳朵边上把他看到的情况告诉缘哥听,至少有人能够去一起分担和思考这这令人人匪夷所思的情况。
李暮已经有好几次想叫住陈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