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回到峡谷以后,刚开始度过了心惊胆战的时期,每天准备好应付“登门拜访”的警察,可是一连过了几个星期,都没看见穿着制服的人到来,不会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吧?徐秋阳照样站在前台,接待世界各地慕名前来的人,队员们时不时从顶楼逛下来和她聊天,也算是给枯燥的工作增加点趣味,爆炸事件还未公开,训练场的生意丝毫不受影响。不过这些天来,大家的衣服上都别着一小段黑色的丝带,这是对白羽的悼念,不过怕多生事端,这些悼念不能太过张扬。那些不明所以然的外人,也隐约感到气氛的奇怪。
但吴恺歌的反常似乎比所有人都要明显,他一直窝在自己的办公房里,只有吃饭的时候会出来,但就算是在饭桌前,也维持着沉思的姿态。吴恺歌把近期拍到尼桑公爵的所有照片都贴出来,又在档案室里翻出了所有关于倪衡的旧报纸旧资料,大多都是世人对倪衡的评价,再没什么特别的了。他还找了很多关于“莫淋风坠崖”事件的报道,上面用红笔标得密密麻麻,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看到关于此事件的照片,心总会像被刀发疯似的乱划一样,绞痛得喘不上气。
一天下午,几个高大威猛的壮汉推开了基地的玻璃门,他们一个个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墨镜,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