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真的想和我谈话,我们回到峡谷他一定会亲自找我。”吴恺歌斜笑了一声,仿佛知道了这位姓段的警官是什么来路,他又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今晚必须出去,把炸弹的事弄清楚……死不见尸,死不瞑目……”吴恺歌说完最后一句话,眼神中竟然透露着让人发抖的杀气。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秋阳大姐,你这受伤的腿,今晚能跑吗?”李暮看着徐秋阳缠着厚厚纱布绷带的腿,似乎有些担心。
“就是被金属划了道口子,出点血,就是那些护士小姐姐们太夸张了,今晚我把绷带一扯,姐照样给你来个百米跨栏。”徐秋阳自信满满地说。
“你可别扯,这绷带有用着呢。”陈缘意味深长地微笑点头。
病房外有很多警察守着,他们的黑色长裤脚腕处,似乎有什么微微凸起,按姜禹潮的说法,有些警察的配枪并不在腰间,这样太引人注目,而被佩戴在脚踝上,即使有凸起,外行人看上去只会以为是裤腿没有整理好这句话不适用于强迫症,只要蹲下就能顺势拔枪,这样看来,为了守住队员们又或许是为了不让别人再有偷袭的机会,警方还真是下了不上苦功夫。
傍晚的时候,队员们安静地坐在同一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