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的山渐渐高了起来。此时也说不上什么青山绿水,但两旁的山腰上隐隐约约有许多低矮的树丛,干干的树杈上好像有些猴儿在玩耍,跟金陵的富贵景象截然不同,倒是别有一番野趣。
风从两山之中吹出“呜呜”的声响,这风吹的可以说是杂乱无章了,简直是想从哪个方向吹就从哪个方向吹,并不只局限于一个方向。所幸船工十分熟练,这运河本来也往来走了几十几百遍,水路是怎么样的早已熟记于心,所以风再大,船还是稳稳的。
文秀被吹的发髻都有些散乱,但她觉得此处生动有趣,好像心胸也一下子开阔了不少,就想叫了秋淼一起上来看。
秋淼一手环臂一手扶着墙壁,在船舱内对文秀大声说道:“嫂子,这风太大了,又这么冷,你快下来,别被吹得伤风了。”
文秀就笑着答应了。
她一边揉着冻僵的脸,一边慢慢得往舱里走。一扭头又看到对面驶来一艘大船,就多看了两眼,这时节虽说有来往的商船,但是也不多,这般大的船倒是第一次见,隐隐望上去倒仿佛像一头巨大的猛兽。
却不知对面的船上也有人拿了一只千里眼看着江上。
待船行至前方一转弯处,从底舱上来一水手,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