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淼捂着肚子,一溜小跑的回到舱房。早上起来她口渴,不顾文秀的阻拦喝了几口凉水。又跟着文秀出去捕鱼,外头北风凛冽,秋淼还是往常一样叽叽呱呱爱说爱笑,又灌了一肚子凉风。
起了一网鱼之后,秋淼肚子痛起来。文秀叫她回去上茅房,自己把鱼抓进桶里带去厨房好做饭了。要是平日里,少不得给秋淼煮上一大碗姜汤暖肚子,可如今沦为阶下囚,还在这运河的航船上,哪里找那么方便的生姜红糖去。
众女眷大多都起来了。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己的床边发呆,或是两个坐在一起小声闲谈。
籍敏玉正坐在床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正在照着。她睡日上三竿才起来,此刻洗了脸,她这几除了吃饭都不怎么出舱门,几乎不去甲板上接受风吹日晒,显得一张小脸更雪白了。
秋淼这几天连日辛劳,冻的两个手指头跟胡萝卜一样。又总是抓鱼沾水,手背上皴了一大块,又黑又红,还有几处裂开了口子,总是疼的秋淼呲牙咧嘴。
虽然晚上的时候文秀总是为她烧好热水,把她的手放在水盆里泡着,再为她轻轻的揉搓掉手上的硬皮,但是只要第二天一见风沾水,还是继续生出皴皮来。
文秀的手也没比秋淼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