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缩了缩头不语,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嫌弃。
……
“娘娘……”远远见于枢自青石路方向而来,脸上一副颓然的模样。
白狐懒着身子,眼神看着她,满是迷茫,“怎的了,满面愁容?”
于枢将手中的糕点盒放在一旁,给她系了系披风道:“这几日时时糕点都不好,去拿的一次比一次坏了!奴婢真是气死了!”脸上的肉都因生气挤到了一处去了。
“实在不行便去别处花些银两买些好的回来吧!”白狐收了收桌上的书,起了身,准备走,今日走的比前几日早些,直觉告诉她,宫寒凌应该不会过来。
于枢扶着她,边走边抱怨:“也不知是怎的了,各处的丫鬟们纷纷着了魔般,处处嘴皮子停不住,乱嚼舌根,真真要狠狠地掌她们的嘴才是。”
往后的日子,白狐隔些时日才去趟东亭,等及黄昏,于枢便领着她回房,一路上又听于枢抱怨之辞。
宫女丫鬟都眼见着白狐失宠禁足,毓宁宫内的收拾越来越懒散了,周遭的风言风语时时不断,各种恶言在毓宁宫中满天飞。
白狐不再如最初那般出房,时常在房中一待便是一日,不愿出门,也不去东亭那边,对宫寒凌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