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借口。”
“为今之计,只能安然不动,且忍过此三月,过了此时再说。”
“娘娘……”于枢望着她,眼中倒是终于多了几分希望。
白狐随后几日又独在东亭坐了几日,每每黄昏之时,自东亭过来那条小道上,她便放下书,观望许久,连续几日,都未见宫寒凌的身影过来。
不是因为喜欢东亭,只因其隔着毓宁宫门甚近,从前她也喜欢借着阅书的功夫等他,暮色降临,他踏着月色,风雪归来,远远见着她,忧道,
“此处冷才是,还不回房?”语气半是责备半是宠溺,一边又解下披风,系在她身上。
当时的白狐装着冷冷的模样道:“皇上不知,此时阅书正好。”
听到了嘲笑之声:“你哪是阅书,你是阅人吧!”
“皇上重么?”趴在宫寒凌的背上的白狐高兴不已。
他不语,转而一个大力,将背一抖,身子鲤鱼打挺般翻了翻,吓坏了她,几乎觉得要摔了,然后下一秒,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你这么吓我,今日便不与你睡了!”
他看着怀中被裹成粽子一般的人,噗嗤一笑:“你每每说得如此容易,为何做起来便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