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一回家便唤来自己的心腹,悄声对她耳语了几句。
心腹听了,点点头,退下了。
那人办事很有效率,第二日便来向纳兰娉婷复命了。
“小姐,那聂喻书确实是皇上从锦州带回来的,是锦州上任知府一个不讨喜的女儿。唐公子在锦州中的春毒,就是她下的。”
纳兰娉婷听完,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她双唇颤抖,苍白着脸看着那心腹。
“消息属实,属下反复确认了。”那人自然知道纳兰娉婷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不敢轻易惹她。
“哈。”纳兰娉婷忽的冷笑了一声,抬手就狠狠扇了那人一巴掌,“滚。”
纳兰娉婷仍是笑的温柔,声音甜美,而那心腹却浑身颤抖,低着头再也不敢看纳兰娉婷一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逃也似的走
了出去。
纳兰娉婷温柔的脸渐渐有些扭曲,像是终于无法克制自己似的,颤着手抓起一个花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好一个苏小狐!竟这样戏弄她!
说什么向她道歉,说什么是自己的疏忽,说什么因为心疼聂喻书将她接入宫中!苏小狐将一个给唐锦卿下药的贱丫头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