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在她面前,是顺从的,却从来不是温柔的。
苏小狐看着唐锦卿柔和的眉眼,再看看纳兰娉婷脸上羞涩而喜悦的表情,颇有些慌张的低下了头。
胸中翻涌的酸涩过于强烈,苏小狐不敢细细探究。
终于,二人终于说完了话。
纳兰娉婷向苏小狐福一福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许久未见锦卿,一时心中喜悦,不由得耽误了陛下许多时间,还望陛下原
谅。后面的路,陛下便无需再送了。”
苏小狐颇为勉强的笑了笑,道:“那朕便不送了。”
纳兰娉婷温婉的点了个头,转身婷婷袅袅的走了。
唐锦卿似是看着纳兰娉婷步行出一段距离后,才转身离开,看也没看苏小狐一眼。
苏小狐拢在袖中的素手狠狠抓住了袖子,鼻腔一酸,险些当众落下泪来。
可是这一切又能怪谁呢?怪纳兰娉婷吗?她是无辜的。怪唐锦卿吗?他当时中了春药。怪聂喻书吗?她也是迫不得已。
还是怪自己好了,怪自己一时心软,怪自己一晌贪欢。
苏小狐低了头,向寝殿走去。
这边,纳兰娉婷对宫中那个被唐锦卿救了的婢女耿耿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