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阻止?
他们愿意和谁见面,那是人家的自由,咱们总不能玩那种强行政令的把戏。
再说他们愿意跑关系就跑起来,因为只有他们跑起来,连山省的这种死气沉沉的状况才会改变,也只有在奔跑的过程中,咱们才能更加清楚的认识和看清每个地级市的优劣势。”
这话说的在理儿。
郑南恪何尝不清楚连山省的官场和商场都是一潭死水的事情,既然说有能够搅动这潭死水的机会,岂能错过?
在搅动的过程中,逐渐清楚和明朗各个地级市的优劣势,还有比这个更加好的事情吗?
要知道这样的呈现,可比你慢慢的去调查发现要来的更加真实可靠有效率。
想到这些郑南恪看向苏沐的眼神便多出一种钦佩。
这些内幕郑南恪起初只能说是有些模糊的感觉,并不算多清楚。
而现在看到苏沐不但清楚的很,甚至之前就是这么预算估计的,一切都在人家的掌握中,他就有种深深的叹服。
这样的苏沐比陈苍明要厉害的多,给这位省长大人当副手,郑南恪当的甘之若饴。
“苏省长,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郑南恪神情高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