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连山省的那些地级市市委书记市长们都跟着魔似的,没事就往省里面跑。
他们有的是去找省委常委们,有的是去找副省长们,有的干脆直接和投资商们联系。
目的很明确,就是希望能拉到这些投资商过去投资建设。
你说这样的情况是允许的吗?
他们这样做会不会给人一种不务正业的感觉?”
郑南恪在吃了几嘴面条后,擦了擦嘴边的油渍笑着问道。
正题来到。
面对这样的询问,苏沐早就有所准备,很随意吃喝着的同时慢条斯理的说道:
“南恪省长,你觉得这种情形是对的还是错的?”
“我吗?”
郑南恪被反问后,略作沉吟缓缓说道:
“就我自己来说,对这样的情形其实并不多敏感,也没有想过要叫停。
原因的话很简单,因为他们做的事情看似是很焦急,但却没有谁踩过线。
既然没有僭越和越轨,为什么要叫停?”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苏沐拿起旁边的醋壶倒了点老陈醋后,笑容温和的说道:
“他们做的事情又没有越线,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