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凛然着说道:“我自问空降到国资委的时间尚短,就凭资历,便难以和其余副主任相提并论。”
“何况我和章功铭之间还有工作上的矛盾,你让他追随我,可能吗?”
“没有什么不可能!”
房平赋坐在沙发上,双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才最有可能发生。”
“你空降的时间的确是最短的,但那又怎样?谁说时间是决定一切的,时间这个概念只是相对而言罢了。”
“何况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来的壮举是惊人的。不但是我,章功铭和其余人也都是心服口服的,这是事实!”
是事实又如何?谁说是事实就能左右所有事情?
即便我做出来的事再壮观又能怎样?该服从大局就必须无条件服从。
倘若只是因为这个理由,我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追随。
苏沐眯着眼,沉默起来。
看到他这样,房平赋就知道刚才说出来的话不算干货,那样的话还是要继续加码。
所以他面色冷静,沉稳着说道:“苏沐,在我说出刚才的话后,你想到的第一个念头是不是我这是在挑拨离间?是在挑拨你和叶阑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