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用我给你普及。”
“我这么突然调离,跟随我的那些人是肯定没有时间来安排妥当,为他们找到一个合适的追随者,便是我必须要做的头等大事!”
“在部委里面,章功铭这个秘书长和我走的最近,但除却他之外,还有几个人和我的关系也不错,我希望你能给他们一个追随的机会。”
“苏沐,你先不要忙着拒绝,听我说完后再做决定。”
“我所说的追随者并不是说我们就是一个派系的之类,而是因为共同的执政理念走到一起的。”
“我敢拍着胸脯说,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结党营私的事,我得对得起自己坐的这个位置,对得起自己的身份,对得起心中的信仰,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吧?”
房平赋眼神诚恳,态度凝重。
苏沐对此倒是没有任何怀疑。
像是房平赋这种级别的,已经不屑于去做那种结党营私的事情,也没有必要,也做不成。与其被人诟病,倒不如一心为公。
理念之争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允许的!
“为什么是我?”
面对这种深入的谈话,苏沐在短暂的沉吟后缓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