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咖啡馆的时候,苏沐已经是离开,留下来的只是杜淹,他已经听花焚香和梅子将整件事解说一遍,说完后扫向邹平之的眼神充满着冷意。
此刻的邹平之后背发凉,冷汗直流,直觉告诉他要倒大霉。
“杜……杜局长好!”
恰好在这时邹平水走进来,邹平之眼神中冒出些许亮光,悬着的心总算是悄然落下。
只要邹平水出现,所有的压力和问题都会移交出去,邹平之就会放松。
而邹平水狠狠瞪了一眼邹平之后,露出谄媚笑容走上前来,眼睛中充满的除却献殷勤就再没有别的情绪。
曾经在财政局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只能像是鸵鸟般,乖乖巧巧的将脑袋蜷缩到裤裆中。
叫板?你拿什么和杜淹叫板?
看到这幕的花焚香心中是震惊的,她是连邹平之都不敢得罪的,更别说是邹平水。
现在呢?只是一个杜淹就将邹平水吃的死死的,那么刚才将杜淹呼之即来的苏沐又该拥有着何等权威?
之前对体制内等级制度就很敏感的她,此时此刻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种等级制度带来的强烈优越感和差距感。
杜淹面对邹平水的弯腰鞠躬,眼角都不带